胡小楠:一间房让我与浦东结缘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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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浦东开发开放30周年。浦东融媒体中心4月份刊发《荣威杯“我和浦东30年”征文大赛启事》后,得到了广大读者和网友们的热烈响应与踊跃投稿。通过一篇篇文字,我们再次感受到浦东这片热土上发生的沧桑巨变,触摸到个体在时代洪流中迸发出的激情和力量!今天我们推出的是《一间房,让我与浦东结缘30年》,一起来看。
一间房,让我与浦东结缘30年
胡小楠/文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上海人住房的局促在全国是数一数二的,许多人家是“螺蛳壳里做道场”。我家四个子女三个要结婚,在我年轻又模糊的记忆里,父母为了子女们的成婚到很远的郊区租过房,在单位办公室里拉过布帘,搭过床。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妈妈单位总算分了房,于是我随父母与二哥一家从徐汇搬到了普陀与嘉定交界的真如镇,算是从“上只角”搬到了“下只角”,住房问题得到了缓解,但按平均人口面积算,我家住房还是困难的。
直到有一天,爸爸神秘而又兴奋地跟我说,单位分给了他一间房。啊,这真的太不容易了,太渴望了!但一听说在浦东,心中不免一个格愣,他上级单位哪弄来这么远的房子,真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心想:能轮到老爸这个老实人的,一定是人家挑剩下来的、不要的——那是1990年的夏天。
对于浦东这一间房,老上海人都知道当时那句著名的流行语:“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那时,许多浦西人都感觉浦东遥不可及,不论是“上只角”,还是“下只角”,浦东都轮不上。一江之隔,让大家觉得它太陌生,太遥远,太乡下了。
那年夏天,我与年迈的父亲坐着公交车来到了潍坊十村,还记得那天很热,父亲戴了一顶草帽。但没想到的是,第一次跟着隧道四线公交车开过了黄浦江,很快看到了绿树成荫的浦东南路,也很快到了终点站。
看了样房,一家人自然是接受的。父亲就到上级单位去办手续。想不到,那位经办人,居然做起了“月下老人”,他说正好认识一个家在浦东、工作也在浦东的年轻人,情况如何如何。
岁月蹉跎,我的年龄越来越大,快接近“大龄女青年”了,后来才知父亲其实很着急,于是他跟我说起了这事。一间房和一个恋爱对象,组合起来,成了不可抗拒的尝试。万一这事成了,岂不两全其美。没想到的是,梦想成真!
那时没什么交通工具,连电动车也没有,老百姓除了公交,只有自行车,还有摆渡船。为了避免频繁更换交通与公交车的拥挤,我与恋爱对象,后来我的老公,常常从浦东骑车到普陀区,来回起码一个多小时,但那时年轻,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
结婚后,上班路途遥远仍是一个问题。那时很少有调动工作一说,也没有人才流动。直到过了几年,我才在浦东工作,也做过不少职业,亲眼目睹了浦东开发开放30年的变化,从一个一个新楼盘,到一个一个开发区,一个一个创业园,从不相信到相信。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多年,我也成了一个真正与浦东开发开放共舞30年的人,参加浦东建设,拿青春换明天,换来一个让世界瞩目的、屹立在黄浦江对岸、美轮美奂的新世界。
来源:浦东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