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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再独行”!2026顶科奖颁奖典礼举行,11位获奖者被世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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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上午,临港中心顶科会堂座无虚席。2026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开幕式暨顶科奖颁奖典礼在此举行。“智能科学或数学奖”授予“小波之母”英格丽·多贝西,“生命科学或医学奖”由袁钧瑛、王晓东、邵峰、维什瓦·迪克西特四人分享,今年还首次颁出“青年科学家奖”,6位40岁以下的年轻人获奖。在接过奖牌和证书、发表获奖感言时,年轻科学家们的目光在台下多停留了几秒——那里坐着刚才为他们颁奖的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得主。“科学突破的下一个十年”,大抵就是从这一秒开始交接的。

人们常说,科学家是“独行者”。所谓独行,不是没有同行者,而是在冷门方向上长期缺少关注与认可。在中国上海,世界顶尖科学家奖自2021年创设以来,要做的正是让这种“缺少”被看见——锚定对科学家精神的肯定与激励。顶科奖明确提出,表彰尚未获得诺贝尔奖、拉斯克奖等顶级学术荣誉、却为科学进步作出杰出贡献的全球科学家。

例如,2026年世界顶尖科学家奖“生命科学或医学奖”授予袁钧瑛、王晓东、邵峰、维什瓦·迪克西特四位科学家,嘉奖他们阐明多类程序性细胞死亡的分子通路,解析该通路对各类生理功能与疾病发病机制的调控作用。

这四位科学家的科研历程,正是顶科奖所表彰的科学家精神的集中体现。例如袁钧瑛,20世纪80年代初在哈佛读博时,细胞死亡还是很少有人研究的冷门方向。她问遍哈佛相关实验室,竟无人研究细胞死亡。她向教授提出研究死亡细胞,教授反问她:“你不去关心活着的细胞,研究死亡的细胞干什么?”她没被说服,辗转去了麻省理工学院。初入实验室,她摸索半年后发现方向跑偏,却摆摆手:“错了就错了,没关系,我喜欢科研的这个过程。”此后多年她一直在细胞死亡领域深耕。直到2005年,她首次提出“程序性坏死”概念,打破了教科书上关于细胞坏死是被动性死亡的陈旧观念。

“我们如今已经明确,细胞死亡与炎症、免疫、衰老、癌症和神经退行性疾病密切相关。我坚信,下一轮的突破将诞生于对这些关联的深入探索——更重要的是,诞生于将细胞死亡的基础研究认知转化落地为人类疾病预防与治疗的新策略。”袁钧瑛在颁奖典礼上说,“我最大的心愿,是我们实验室的研究成果最终能转化为临床疗法,为饱受神经退行性疾病困扰的患者与家庭带去切实的希望。于我而言,这才是最有分量的嘉奖。”

她寄语青年科学家,不要一味追随科学已有的发展方向,或是扎堆当下的热门领域。要去追问那些你发自内心想要探明答案的问题。

另一位顶科奖“生命科学或医学奖”得主维什瓦·迪克西特博士回忆,他成长于肯尼亚的一座小镇。彼时,这样的荣誉仿佛遥不可及。他的亲身经历证明:非凡之事,皆可成真。“漫漫科研路上,得益于众多导师的扶持,我由衷感谢每一位师长。我想对所有导师说,请多为学生尽一份心力。你们付出的时间、耐心与信任,能激发非凡的潜能,让遥不可及的梦想照进现实。”

除了嘉奖科学家耐得住寂寞、甘于边缘的精神外,今年顶科奖还首次设立“青年科学家奖”,主要面向全球40周岁及以下青年学者,每年遴选6位获奖者,每人奖金100万元人民币,并同步评选提名奖,发掘并托举基础科学与前沿交叉领域的青年科研人才,通过奖励年轻科学家的科研成果,将这种科学家精神一代代传承下去。今年6位获奖青年科学家中,共有5位是华人科学家,研究方向覆盖固态电池、柔性电子、核量子精密测量、具身智能、AI赋能医疗、高维几何等前沿赛道。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顶科奖名单公布后不到一个月,清华大学丁世谦团队的核光钟成果正式发表于《自然》(Nature)。10月7日,该团队利用自主研制的148纳米连续波真空紫外激光和掺钍-229氟化钙晶体,在国际上率先实现了钍-229核光钟的稳定运行,实验结果显示其秒级稳定度优于同期欧洲团队6倍。顶科奖在9月颁奖时对丁世谦“开创性实验成果”的评价,在此得到了世界顶尖期刊的印证。

“我们研究时钟,是为了精准计量时间。但或许我们能给予青年科学家最宝贵的礼物,就是时间:从容探索的时间、试错成长的时间、深耕长线课题的时间。”丁世谦动情地说。

顶科奖“青年科学家奖”得主陈培宁,今年是他在复旦大学工作的第十个年头。他说,奖项不仅是一份认可,更是对青年科研工作者的巨大鼓励和殷切期望。“我希望带着这份期望继续前行,尤其是在未来十年里,在柔性电子领域取得更大的突破。我们希望加快基础研究成果的转化应用,创造更多新型电子产品,乃至催生新的产业形态。”

来源:上观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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